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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3月19日星期六

“反习联盟”是画饼,李克强更不可能成“盟主”

最近,海外媒体很热闹。一些对习近平心怀不满的人更欢欣鼓舞,一心以为有鸿鹄将至,“苦日子”快熬出头了。

有 人向海外媒体爆料说:习近平的强势作风引起党内高层反弹,各派力量“不谋而盟”联手限制习近平,就在两会举行的这十来天,以任志强事件和“忠诚共产党员公 开信”事件作为撬动的支点,局势发生了神奇变化,习三年来无往不胜的“金钟罩”被破功,甚至有可能一举而使中共高层再次回到集体领导的体制。

“两会”主席台

从 政治分析角度而言,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,因为党内现在并不存在足以压制习近平的力量,不管是现任还是离任。就现任而言,最重量级的当然是七常委。七常 委中,习近平只动了李克强的“奶酪”,并没有动其他人的;他与王岐山,也只是相互可能构成潜在危险而已。总之,常委层面不可能形成针对习近平的“多数联 盟”,常委之外则更不足论。

就 离任而言,江泽民之于习近平,犹如叶利钦之于普京,只要江还在,其他人就掀不起多少风浪。胡锦涛的权力基础在团派,而团派自令计划事件后,惶惶不可终日 ──上上下下被牵进去的人太多了。令计划一案不了结,最着急的就是团派;即使案件了结,也不代表地雷就排除了。所以团派现在的普遍心态是但求“不出事”, 纷纷表态欲向习靠拢;而习也很明智,并没有过分逼迫,而是步步为营。这一方面说明反腐之难,团派的体量在那儿,不可轻动;另一方面也说明,习的目标不是彻 底清算,而是建立有利于自己的新的平衡──以胡锦涛的性格,只要不是被逼急了、刀架到脖子上,他是不可能出奇行险的。而其他如李鹏、朱熔基等,只略有余热 而已,其身体、其余脉都已经不起太大折腾,而且习也不会直接动到他们。再其他如温家宝之类,就更无足乎轻重了。

若 有一天江不在了,习确实就需要经历一次“权力坚固性”的考验──原来权力的基础一角消失了,新的资源能否补得上?现在看来应已没有问题。关键在于习对军队 的掌控,自邓小平之后无人可及;军中虽多有不满,但在现行体制下,并不能对习构成挑战。在这种情势下,军队以外的力量,除非相对于习已具有压倒性的政治优 势,否则决不敢轻举妄动。

又 有人爆料称,李克强现在行情看涨:因为弱势,所以可以被各方势力所接受,由此被推为“反习盟主”──这又是不可能的。如果联盟的力量相对于对手而言具有压 倒性优势,大家当然会倾向于选择弱势盟主;但如果联盟并不具备明显优势,前途未卜之下,大家唯恐联盟不够强,又怎么会选择弱势盟主而自废武功呢?所以,在 习的威慑下,纵然党内诞生了这种联盟,大家也只会向强者而非弱者靠拢──这种显然不合常理的风声,被急急忙忙放出来,不排除有人欲以李克强作挡箭牌,吸引 火力。

由 此可见,随着十九大的日益临近,事关中国的未来走向与利益分配格局,各方势力的蠢蠢欲动乃是必然;因为习近平的强势,借道于体制之外、甚至是海外来发出声 音,也属正常之举。但至少就目前而言,还看不出所谓“反习联盟”已经成形,各方应该还处于试探、摸索阶段。出来放风的,大多能量有限,只是发泄发泄不满, 希望把水搅浑而已。但从长远来看,联盟是对习不满者的必然走向。

习 近平上台不久,即启动了反腐、治官、调整权力机构、军改等多项大工程,其中不少都是为人所不能为,打破了原来的规矩,但习近平却都办成了,当然也由此积累 了很多怨气。而习近平做的这些事,除各自本身的意义外,又都共同指向一个方向:集权。换言之,在做了这些事后,习的权力更大了,能够做到的事情更多了。

那 些认为习外表强势、内实“虚弱”的人,无非是看到了习的作为引起一些人不满,存在一些反弹。但这种事后的反弹,其力度是远不如事前之阻力的。事前习近平都 能力排阻力、迎难而上,事后更强大的习近平,岂会对付不了更弱小的对手?只不过,做事时是一件件地做,阻力被分隔、控制在狭小的范围内;事情都做完后,反 弹却同时存在着。所以,现在习近平党内高层“维稳“的关键,就是要避免对手抱成团、连成片,尤其是不能形成核心。这也是习近平反复强调“政治规矩”“绝对 忠诚”,警告“团团伙伙,拉帮结派”的原因。

而 另一方面,对习不满的众多反弹力量,就必然要千方百计地凝聚核心。这与“文革”后期,邓小平、叶剑英、陈云家中忽然门庭若市是同一个道理──当未来逼近 时,大家都在寻找出路和希望。此时利益和理念与己相近的强有力者,就会成为磁石和灯塔,吸引大家靠近,示范行动的方向;原来的一些分歧和恩怨,也会暂且放 下。

来源:明镜 / 看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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